我的父亲  
     
     
     
  父亲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,排行老六,所以他小时候在家里的地位就是那个睡觉被挤在炕头的,母亲常说父亲就是因为这样睡才成了“背弓”(驼背)的。
最早的印象
对父亲最早的印象,是寒冷的东北,父亲在房顶把牛粪堆成牛粪塔、晒牛粪干,我和姐姐在房下跳着脚要上房顶一探究竟。那场景在我的童年里闪回过很多遍:小小的家门口、矮矮的墙头、四方的屋顶,牛粪在冬日的阳光下冒着热气,爸爸在劳作,我们和妈妈望着他。
父亲每天3点起床,给房东打扫好牛舍、准备好饲料,然后步行去酒厂上班;回家后,给房东家奶牛挤奶,送到收购点。零下二十几度的东北寒夜,留下的是父亲瘦小的身影……
心灵手巧
在我们的眼里,父亲特别心灵手巧:带我们用纸折翅膀会动的小燕子;用玉米秆做小马;为我们做秋千小椅子小圆桌;制作农用小工具;用缝纫机轧鞋垫;蒸馒头、做刀削面……
现在父亲又成了外孙女心目中神一样的存在——“姥爷什么都会”:姥爷会盖大楼,姥爷会做各种各样的东西,没有什么是姥爷搞不定的。
父亲的职业
父亲做过各种不同的工作,不论做什么,都以认真的态度努力做到最好。
父亲是个农民,做农活干脆利落,把田地修建得整整齐齐,把麦杆垛得结结实实;父亲是个泥瓦匠,即使六十岁了,仍会被以前的工头偶尔叫去帮忙;父亲是个挤奶工,不论在奶牛场还是给房东打工,他饲养的奶牛都是产奶最多的;父亲是个劳力工,在化肥厂的锅炉车间里,瘦小的他来来回回搬运煤块,都是跑在前面;父亲是压面条的高手,十里八村都喜欢吃他做的面条;父亲是最好的爸爸,从不多言,只是默默奉献,把所有的爱给了我们。
父亲的爱
为了生计,在我们年幼的时候爸爸就外出打工,每年麦收、过年才回来。农忙时节,清晨我们还在睡梦中,刚进家的父亲把背包放在墙角,带上镰刀套上地排车就直接去地里了;过年时,父亲将老板发的整箱柑橘背回来,把我们抱在膝盖上剥给我们吃,用胡子茬轻轻扎我们的脸。我大学毕业后结婚、生子,父亲母亲帮着照看。相对于大嗓门的母亲,父亲始终非常温和,在我们娘俩偶尔吵嘴的时候,他总能轻言轻语地劝解开。已过六旬的父亲,每天接送外孙女,给她做饭、扎小辫……
父亲的泰城生活
由于工作调动的原因,父母如今随我来了泰城。离开原来熟悉的环境,父亲一边安慰焦躁的母亲,一边积极适应新的生活。早上,带着水桶去山上提泉水,和母亲一起沿环山路散步;下午,陪母亲去街心花园打牌,微笑着站在旁边。每天八趟接送外孙女,每天陪伴母亲,每天修补家里的物件……每每看着他,那么谦和、那么慈爱,我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儿。 (泰安移动 许利)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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